江入年于是大着胆子,拿过她叼着的那根烟,在她默不作声的注视下,对着烟嘴濡湿处,将那支抽了一半的烟轻轻压在自己唇上。
季知涟冷眼看少年不甚熟练的抽烟,他明明呛的咳嗽,一脸狼狈,却依然坚持着将它抽完。
简直是不识好歹的倔强。
她的手机反复在昏暗处亮起,上面显示着七个未接来电,皆来自于淙也。
江入年身体紧绷,嘴唇紧闭。
她看到他看到了,也丝毫不介意被他看到,勾唇道:“我说过啊,我是个很烂的人。”
这是他听她第二次这么说,语气平静又坦诚,客观地像是在说“今天天气真好啊。”
“你不是。”于是,江入年也平静地、客观地回答她。
“为什么突然要烟?”她扬了扬眉。
“因为那是你抽过的。”他回答的不假思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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