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淇声音骤然拔高,变得尖利,带了点恨:“怎么,只准男人物化女人,还不准女人物化男人了?我偏要!”
语罢,气冲冲撂了电话。
季知涟太阳穴突突一跳,喉间有若有若无的蜂蜜水味道划过。她看了眼时间,决定还是去机构看看。
子艺机构位于未星大厦,离五道口很近,位置便利。
当年不少人下了晚课,就去酒吧喝酒泡妞,第二天再翘课昏迷掉一个上午。
教室分散在不同的楼层,有时电梯拥挤,要爬楼。
季知涟进了电梯,犹豫了一下,按了十六楼。
十六楼有一整面明星学员的照片,也就是考上了的照片,她在新挂上的那一列看到了江入年的照片。
他用的是考前播表班集体去校长指定的工作室统一拍的照片,p得有点过,脸俊美到妖异,反而没他本人好看自然。
“这个学生我有印象,”说话的是颤颤巍巍的宿管大爷,他是校长的某远方亲戚,在这里风雨无阻看了一届又一届学生,看季知涟在凝望那张照片,龇着被烟熏得焦黄的牙回忆道:“轴得很咧,是个倔种,娃对自己特别狠,能吃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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