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的作品在电影圈评价极高,是个真正的天才。或许天才就是对愚蠢忍耐力很低。
肖一妍当然也被骂哭过。
任谁辛辛苦苦想出的电影剧本构思,当着全班的面被骂作是垃圾,都会留下严重的心理阴影。她有很长一段时间,都觉得世界是灰色的,人生是无望的,她根本就是系里误招的……而每个要上剧作课的日子,她早上都是被活活惊醒的,一摸一脑门子冷汗,忍不住抓起手机向母亲哭唧唧。
季知涟摇摇头,思索道:“不,她说得对。这个构思被毙的这么快,说明根上就不对。”
“知知,那现在排的这个戏呢?”肖一妍突然有了思路,兴冲冲道:“你要不要考虑把它写成电影本子?”
冒入季知涟脑海里的第一个念头是这怎么行?
第二个念头是为什么不行?有难度,但很值得挑战。
季知涟在斟酌,肩膀突然被猛地拍了一下。
是刘泠。
她及肩黑发烫成复古的嬉皮士小卷,头戴式耳机被随意的别在脖子上,嘴角永远带着一抹自信的笑意。她是她们班的研究生,但平日出现在课堂的概率是玄学,几乎为零。
肖一妍震惊地看着她踮起脚,亲昵地一把勾住季知涟的脖子,对着她的耳朵吹了口气:“霍!”然后迅速放开,俏皮的对肖一妍眨了眨眼睛:“你好呀,小美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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