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我的。”队伍里大家都相熟,满脸络腮胡的大汉挠挠头,粗犷大笑:“出门前女儿给我设的铃声……”
结了冰霜的护目镜下,刘泠闭了下眼,这首童谣般的歌激起了她内心遥远的回忆,莫名有点心烦意乱。
就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似的。
然后她就接到了医院的电话。
徐冷病了。
这次世界第二高峰的登山活动,刘泠半途退出。
飞机上。
服务周到的空乘人员弯腰给刘泠盖上毛毯,柔声问她是否需要上餐,见她摇头,又细心地端上一条热毛巾。
刘泠神色疏懒,双臂抱在胸前,脊背弓成一个最舒服的姿势,斜睨窗下云雾缭绕间的雪山。
登山和拍纪录片,占据了她生活的大部分时间,这两项有时能合在一起同时进行,有时分开来,全神贯注某一项。
作为徐冷的女儿,刘泠做什么都备受媒体关注,她也因此被媒体冠上“最叛逆星二代”、“最有个性的新锐导演”称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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