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地面,轻声:“你要走了?”
季知涟正在低头回复消息,闻言答道:“我有事出门一趟。”
她刚走到庭院门口,就听见他在身后哑声问:“这次又要走多久?”
季知涟猛地停住脚步,转过头。
庭院长椅上,男子阖目,将手臂搭在眼上,挺直鼻梁下的唇是发干发白的,喉头微微滚动,在压抑着沉甸甸的情绪。
他不愿宣之于口。
她却后知后觉自己的残忍。
她走过去,拉开他的手臂,他扭过头不愿意看她,被她硬掰了过来。
季知涟看见他眼中彻夜未眠的焦灼血丝。
心疼一个人是完蛋的开始。
但季知涟真的心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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