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血液顷刻间涌上头顶。
江入年骨软筋麻,化作一尊泥塑木雕。
他甚至不敢动一下,生怕那是自己的幻觉。
一回头,烟消云散。
一片寂静中。
只有她的脚步声清晰可闻。
在向他缓缓走来。
季知涟与自己心中那头恶兽厮杀多年,侥胜未死。
胜利后也只是低垂下流血的剑尖,心中某个角落依旧空茫一隅。
自我放逐的岁月里,她曾在天高海阔、人间百态中寻找那股凶猛原始、能使人振奋的生之力量,可找到后,又怅然若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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