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橘猫。
还有一只圆滚滚的小鸭子。
她曾经说过的,他都记得,也都一一实现了。
但是她在哪里呢?
江入年思念她。
思念是比等待更难熬的东西,等待的过程里,可以用数不清的事情填满。而思念则像深夜的暴雨,避无可避,只能一次次被淋湿。
思念像密密麻麻的细小针尖,无孔不入地扎入他的四肢百骸,让江入年辗转反思、难以入眠。
多少次,他在半睡半醒间依稀感受到她身体的轮廓,鼻尖嗅到若有若无独属于她的暖香,她纤瘦柔软的身体还在他怀中,轻柔的如同一片洁白云彩。
他在梦中收紧手臂,试图一次次抱紧她。
却一次次抱了个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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