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知涟沉默了。
江入年沉默了。
狗为什么会吃屎啊?
这屎是怎么从灌木丛里叼出来的啊?
不是谁拉的啊?大半夜的!这拉的是人还是狗啊?
天呐!
“吐出来!”江入年提起它的后颈,伸手就掰它的嘴,它眼珠子咕噜噜转,他们越呵斥,它越狼吞虎咽,主打一个叛逆不羁,三下五除二将那截黑色玩意儿吞入喉中,还洋洋得意炫耀舌头上的黑色污渍——
季知涟打着手机的手电筒,猝不及防看的一清二楚,小狗丝毫没察觉到自己现在是只臭狗了,它毫不见外的舔了舔江入年的手,于是那恶臭扑鼻顺着口水——
季知涟无力的放下手机,她漠然的面具片片碎裂,是被熏裂的:“呕……”
江入年淡定地提着它,发挥了一个可靠男人此刻的作用——大义凛然地去水龙头前给它仔细漱口。
他洗狗洗了很久,但回到她身旁时,那股若有若无的屎味依然困扰着季知涟,她忍不住后退一步:“离我远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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