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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手很冰,她看着自己最尊重的女人,那个活在玻璃罩子、自成天地的朴素女人,那个理智又矛盾的女人,此刻被压在地上,脸色惨白,毫无反抗之力如一团破败的人偶。

        她竟然在这一刻,不合时宜地想起自己的母亲,季馨的内里同样也是一团乌七八糟被损坏的东西,尽管她外表艳丽,看上去不好惹。

        两个性格截然不同的母亲,是因此才成为朋友的吗?

        江河被推开,季知涟已如小狼一样凶猛地扑了上去,她死死咬住江海的手臂,他大叫一声想甩脱她,放开了对萧婧的桎梏。

        桌椅碗筷乒里乓啷,一片狼藉。

        几声吼叫,一场闹剧。

        季知涟被萧婧毫不客气地推出家门时,她还在喘着粗气,不解道:“为什么?”

        为什么你不反抗?为什么你帮他不帮我?

        “没有为什么。”萧婧嘴角有血丝,目光哀戚,似暴雨中被打弯脊梁的小草:“知知,你不懂。这是我欠他的。”

        这是我欠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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