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入年正在第三遍重读《萨德侯爵夫人》:“没有。”
徐畅急的团团转,以拳击掌:“那是季知涟啊!你放着天蓝师妹这样好的女孩不喜欢,反而去喜欢一个女海王?她的名声、她的传言你没听到过吗?”
江入年悠悠道:“不重要。”反正都不是真的。
徐畅深深吸了一口,腹部都涨大了三圈,悲痛欲绝道:“都说我们学校是建在坟场上,风水不好,果然如此——”他哆哆嗦嗦打开手机,单曲循环播放起大悲咒:“佛祖啊,请给这个误入歧途的年轻人驱驱邪吧!”
徐畅是那种“世间事,非黑即白”的人,他一派正义,根正苗红,曾被老师戏称是班上最特别适合演红军的人选。
所以,江入年懒得跟他解释太多,解释太多,他只会愈加凌乱。事实上,有关于她的事情,他也只愿独享。
于是,他戴上静音耳塞,继续专心致志看手里的剧本。
宿舍里,只剩大悲咒和念念有词的徐畅,在绕树三匝、余音缭绕。
江入年是聪慧的,他深谙温水煮青蛙的道理。
青蛙一下子接触热水,会迅速应激,下意识跳出来,但如果你把它放入冷水中,再一点点加温,她的警惕心会降低,等到回过神来时,发现已身处在一片暖洋洋的温水之中。
季知涟就是那只被温水入侵的蛙,在她反应过来前,他已经不动声色的、温柔的融进了她的日常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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