麒麟文学 > 综合其他 > 以戏之名 >
        江入年在她耳边,轻喃道:“不会。”

        他在回答她之前的问题。

        整个寒假,她带他秉烛夜游,到处溜达。

        她带他去三庆园听相声,台上人身着长褂,一方场面桌,一块醒目,两个话筒,台上人博古通今娓娓道来,各种典故段子信手拈来,她支着手臂,边嗑瓜子边看着,显然是享受热闹氛围。

        她带他去各种胡同深处的剧场看戏剧,沉浸式的、有互动的、经典剧目、先锋戏剧、原创戏剧,她什么都看,眼光毒辣,基本选的都是好看的戏。

        也带他去听音乐会,虽然听到三分之一,她就在他身边沉沉睡去。

        江入年凝视她沉睡的侧颜,想要触碰,又担心会惊醒她,最后只是将衣服温柔地盖在她身上。

        她带他体验的,皆是他从未有过的经历。

        江入年在过往的岁月中,一直过着苦行僧般的生活,他目标清晰,做事、学习皆孜孜不倦,不知疲倦。生活对他而言,是一座又一座高山,他必须全神贯注,才能一一跨越,得到命运偶然的垂怜。

        他是拧的很紧的发条,是攀登高山不容有失的登山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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