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已沉默地在门口伫立良久。
季知涟整理好被扯得凌乱的衬衣,向他走去,扬眉:“你怎么来了?”
她抬手想摸他的头,被他别扭躲过了。
两人回了她的房间,关好了门。
算起来,这段时间他忙她也忙,忙的也算殊途同归,却整整有十天没见着面。
她先去洗漱,接着是他。
房间里冷气开的足,他一掀被子,她的肌肤上就涌起一阵鸡皮疙瘩,又很快被温热抚慰。
她很想他。
但他看上去有些低落,心事重重,让人心疼。
季知涟停下动作,她撑起手臂,指尖抚摸过他精致眉眼,问出心中埋藏多时的疑问:“你……为什么突然决定签公司,之前不是打算这两年先在学校打好基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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