麒麟文学 > 综合其他 > 以戏之名 >
        他怀中抱着的书散了一地,踉跄一步,神情像被人重重打了一拳。

        一本不该出现在亮处的破旧圣经被摊在桌上。

        季知涟坐在椅子上,脊背深深弯着,双眼无神,仿佛被人掏干了所有力气。

        她手里拿着那个拇指套娃,像是第一次见到,正在认真端详。

        见门打开,她木木抬头,面容惨白,脸上情绪平淡至极,又仿佛刚从噩梦中跋涉醒来,是一种深感无力的疲惫。

        江入年的目光怔然地定在她脸上,他干净清透的眸子被浓黑的墨急遽覆染,手指攥紧,双臂暴起青筋,嘴唇动了动,竟一时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有喉头一片湿咸。

        仅仅一个瞬间,两人之间就隔下天堑。

        他们站在通天巨木的两端,中间是宽不见底的深渊。

        他的心天翻地覆、天旋地转、天崩地裂、天塌地陷地一痛。

        季知涟已起身,她身体微微晃了一下,向他机械地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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