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理智沉稳的推进他的生活,做事清晰,目标坚定,但根骨分明之下,他的内心同样蕴藏着某种深沉又强大、足以将一切焚烧殆尽的炽热力量。
季知涟不明白他对自己的执著和爱意从何而来,但他似乎已将她视为和演戏一样重要的信仰。
她有时疑惑,有时欣喜。
整整两个多月,季知涟因为刘泠的呼唤,去了多趟长鸢影视的机房。
长鸢影视总部大楼位于二环,位置优越,离老校区也不远。
刘泠和剪辑师每天在机房对着海量素材进行粗剪,一待就是昏天暗地的十几个小时,她越看脑子越昏,渐渐看不出差别,因此叫她来一起看。
楼下门禁森严,刘泠每次都会小跑着下来接她,观光电梯一上一下间交错,另一部电梯缓缓步入几人,为首的女人被几个干练的高层簇拥着,陈舒岚笑如春风,收敛了往日游刃有余的谈笑,多了份恭敬谨慎,正在低声汇报着什么。
那女人一头极短的发,大约四十许,着装舒适,衣服质料裁剪皆有独特气质,她面容淡淡,温而不柔,但只是一个眼神,就令人肃然。
那是李东南,长鸢的副总,出身背景极深,在长鸢大权在握,但明面上能查到关于她的资料却很少。
季知涟感到一束没有温度的目光向自己瞥来,那目光……就好像自己没穿衣服,光溜溜站在电梯间。
她感到被冒犯,下意识抬眼,隔着玻璃直直对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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