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知涟平躺在一旁。
她睁着眼,半晌没说话。
窗外夜色如水,屋内一室静谧。
两个人,如同置于苍茫夜色中一艘孤船上。
在波涛起伏中静静驶向远方的大海,漫无目的,没有归途,只有身侧人的体温和呼吸,是唯一的真实。
江入年秀致的眉目染上痛色,他挣扎想下床:“对不起,我骗了你,我……”
她还在出神地看着窗外,却出手迅疾地扣住他的腕:“就这些?”
“什么?”他呆愣住。
她转过头,目光与他交汇,时光都在这一刻静止:“瞒我的,就这些?”
江入年没吭声。
他瞧着她,瞧了又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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