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房里喝闷酒,他一下子想到温柔的紫薇,一下又想到需要他呵护的吟霜,一下子又想到一脸凄绝的含香,心里郁闷,有种不被理解的苦闷之感。

        “为什么会这样,他们都需要我啊,阿玛,额娘,你们怎么就不能理解呢!”

        皓祥本来是想过来提醒皓祯去试试他的成婚礼服的,谁知刚到门口就听到这么一句,一阵恶心,他懒得理会,跟守在门外的侍卫打个招呼,把事情交代一番,转身走了。

        他是庶子,在很多时候都没有嫡子的待遇,甚至是阿玛的目光,即使是剩下的都不一定会落在他身上,再加上有个时时想要除去他的福晋,他少不了装疯卖傻做个纨绔子弟。可这么多年过去了,他的机会终于还是来了。这一次,他一定要把权力牢牢地抓在手上,再也不让他额娘吃一点苦,至于福晋,她不是很喜欢给别人下药吗,那他就以其人之力还治其人身。

        说到耗子,自然就要提到四处想要找靠山的白吟霜,以前她仗着自己的清白之身和姿色,没少挑过男人。现在好了,福尔康去了西藏,帽儿胡同的房子被福家收回,她自然被赶出来了。以往她会去龙源楼,可现在无人撑腰,听曲的人又直把她当成ji女,随意调戏,为了不吃亏,她自然要另谋生路。谁知这偌大的京城却无她容身之处,这个时候白吟霜又想起白老爹的好了,白老爹此刻不知去向,她指望不上,等无钱吃饭之后,她狠狠心就把自己卖到挽月楼当歌女,谁知人家不要歌女,只要ji女,在没有选择下,白吟霜哪里还有昔日的半点清纯,再加上她不是清白闺女,花魁是不要想了,先从最低的开始,看看那天能不能变头牌才是正经。

        在现实的生活下,很多人都低头了,紫薇开始静下心来学规矩,白吟霜卖身青楼只为活着,福家兄弟踏往西藏的路上开始就已经失去了所有的选择,福尔康一开始还自持身份,装大爷,可惜塞娅没给他继续表演的机会,只要此厮把鼻孔稍微往上一点点就是一顿暴打,刚开始这位福大爷还自认武功高强反抗两下,人家有心情比他耍耍,没心情连出手的机会都不给,直接把他打得趴下。

        至于福尔泰在一旁看戏到是看是津津有味,他比谁都清楚自己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完全就是他所谓的大哥的手笔。他的小燕子没了,也不知道他以后会怎么样你就放心吧,再怎么差也比你好,伤春悲秋,他没心思去摆什么身份,也没心思装什么大爷,他现在只想着怎么悼念他的初恋。

        福尔泰老实,塞娅也不为难,毕竟人家当初没有主动招惹她,完全是福尔康在一旁叫嚣,冤有头债有主,她塞娅有不爽自会找福尔康,若是福尔泰一直这么老实,她西藏也不缺他一口饭吃。

        福尔康一路上被打了无数次,他咆哮,他抗议,他逃跑,想尽了所有的办法,甚至由威胁到求福尔泰帮忙,可福尔泰已经对他死心了,无论他说什么骂什么,他都避得远远的,径自思念他的小燕子。反正除了福尔康,谁都不会打扰福尔泰,所以福尔泰有很多的时间可以思念他的小燕子。

        京城,回族营地,含香因未能得偿所愿对着父亲哥哥乱发脾气,觉得父亲哥哥不能理解她,阿尔汗已经没有以前把这个妹妹当成贵人供着的心思了,他不能再为了她,让所有的族人的生命受到威胁。含香一闹,他一点都不留情地当着阿里和卓的面狠狠地打了她一巴掌。

        “你还有脸在这里说不理解,你知不知道,就是因为你的不知廉耻让族人挨饿受冻,因为你的不知廉耻,我们连街都不上,所有的人都在笑话我们把一个□□□□当成仙女供着,你若不是生成公主,早就被石子砸死了。哭,你有脸哭吗?你有没有听到我们无数的族人因你的过错饿得哭泣,早知道你是个没了男人就活不下去的贱东西,我们当初就该把你掐死。”阿尔汗现在是怎么看含香怎么不顺眼,每当他看到族人因为她的过错而挨饿的时候,他就觉得当初没有把她和蒙丹一起杀了是他今生最大的过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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