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莫扬仔细看,发现凶手在行凶过程中胳膊出现一个不明显的松弛下坠。
“看出来了吗?”郑志有心考考这个一腔热血的实习小警察。
齐莫扬拍桌子:“她松手了。”
孟山辉点点头:“凶手在杀人进行到一半时,不知为什么,放弃行凶,这才让受害者有了反击的机会。”
齐莫扬回忆着方萌的笔录,说:“但是受害人没提到这些。”
郑志说:“没经过训练的人,在生死存亡面前,头脑是混乱的。她最后头又磕在地上,人是半昏迷的,中间经过了哪些挣扎,她不记得很正常。”
齐莫扬恍悟,怪不得方萌的话总有点颠三倒四,一会儿说她是被掐晕的,一会儿又说她是头磕到地上磕醒的。
肯定是她即将昏迷时,凶手放弃行凶,她在喘息间空本能地挣扎,这才逼得凶手将她扔到地上。
那问题来了。
“凶手为什么中途放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