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程结束后,方菡照例想让自家司机捎余笙一截。被余笙拒绝了。

        她没想到前脚和方菡说了再见,后脚就能碰见不想见的人。

        王一松自从电话被拉黑以后,联系不上余笙,但从另外一个兄弟的女友口中意外得知方菡和余笙走得近,朋友圈里经常晒二人出去打卡的合照。

        兜兜转转一圈,他找到这儿。

        “余笙。”王一松叫住她。

        最近王一松在家里的日子不好过。到了争遗产最关键的节骨眼上,王父公司名下的工程陆陆续续爆雷,起初还以为是小水花,翻不起大浪,赔点儿款就过去了,后来越来越不对劲,交付日期过了十多年的项目都被挖出来。

        王一松托了几层关系才给周衍递上话信,没想到对方居然应下邀约。那天在会所他本应该打听清楚,但周衍一上来只说一句话:“我敬王少一杯。”

        周衍喝一杯,他要喝十杯。

        血液中的酒精浓度急剧升高,远超过肝脏的代谢能力,于是多余的酒精被运送到心脏和大脑。王一松玩得最野的时候,都没喝过这么多酒。

        他神志不清起来,以为还在伦敦,搂着旁边的软玉,手开始不老实。

        视野里最后一幕,包厢门口站了女孩,然后周衍猛地起身要追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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