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笙翕动嘴唇,最终还是抿成一条线。

        理性告诉她,不该难过。偶尔错过一个电话是人之常情,但这会儿心里像被石头凿了一个小洞,情绪如滔滔不尽的泉涌。

        周衍蹲下来,帮她解开雨衣末端的最后一颗塑料纽扣,顺带帮她系好松散的鞋带。早上还凌乱着的短发被打理得整整齐齐,笔挺的深灰色西装将在厨房里温和的一面隐匿起来,他这会儿看起来像个真正的成熟的男人。

        余笙清晰地看见一滴雨水滚在他袖口,高级平整的布料被砸出一片深色。彷佛电影里的慢镜头,让她产生一种错觉,滴下去的是自己的眼泪。

        她想说她下午在游戏里很失败,怎么都没办法通关,话到嘴边变成:“我想吃甜点。”

        周衍松了口气:“我先带你上去。”

        余笙抽下鼻子,又问:“五一跟着能上去吗?大叔说你们这不能进宠物。”

        周衍一边叠雨衣,一边解释:“公司规定是不能带宠物。但五一是服务性犬只,当然可以进去。”

        余笙被牵着走往前走。

        电梯里碰见了其他人,她听见别人跟周衍打招呼叫“小周总”。

        周衍淡淡地点头回应,五指还跟她扣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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