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懒别人的手机是一件极为不礼貌的事。余笙再三纠结,还是退出了该聊天框,来到消息列表。
她在找自己的头像。一眼扫过去,列表里的东西乏味可陈,似乎都是工作上的事。
余笙慢慢往上滑划,在最高点找到了她的名字。
点进去接着划动,绿色的多,白色的少。这些聊天记录余笙的手机里也有,但她在自己手机里看的时候没有太多感觉。
但现在变成了周衍的第一视角。
余笙不知道他怎么能得不到回应的情况下坚持发这么多消息,不厌其烦地提醒她吃药,问她吃过早饭没有,她现在在哪里。
今天没有回复,他第二天还会再发一次。
余笙用力按下锁屏键,把手机丢到一边,手在枕头上抓住褶皱。
浴室里的水声也停了下来,剩下鞋踩在瓷砖上的脚步声。她突然意识到周衍今天才从香港回来。
短短一天之内发生的事仿佛过了一个世纪。
他在旁边躺下来,烟味被洗净了,留下淡淡的雪松味。余笙钻进比被窝更能带给她安全感的港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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