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笙不可置信地转过头,看清黑色身影的脸,还有那双波涛汹浪的桃花眼。

        周衍扔掉熄灭的火柴和空掉的纸盒,平静地走过来。

        “我送你。”

        口气淡得像是有计划地见面,而非偶遇。

        余笙的喉咙本来就不舒服,这会儿更说不出话。心脏涌动起扛不住的钝痛,像有石头砸在上面。

        周衍拿过她背后的吉他包。他没有牵她,而是把她的手扣在自己的衣角上。

        这个小习惯是之前去旅游时他发现的。余笙走在人多的地方会紧张,不自觉地拉着他背包的带子,像被家长带出去玩,怕走丢的小朋友。

        她就是个小朋友,还犯倔。

        余笙一板一眼地说:“我打了车。”

        “取消掉。”周衍不容反驳的口吻。他以前都不跟她这么说话。

        看余笙死死握着手机站在原地,周衍顿一下,从她手里抽过手机。屏幕上还亮着光,app页面上显示前面排队的人还有五十四个。这条酒馆街也算游客打卡地,难打车。

        余笙的牙齿咬住下唇,别过头,撒谎被家长发现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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