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一连串的问题,余笙感觉疲倦席来。她站起来,走到餐桌另外一边,把薄薄的银色卡片放在他手边。

        “你可以继续住在这间公寓,车你也可以接着开。我不会再回来。在伦敦找点自己喜欢的事做。”

        去过他想过的生活,而不是应该过的生活。

        别像她一样。余笙的睫毛低下去。

        他握住她的手腕,用力攥紧,几乎是绷着脸问:“余笙,我们是什么关系?”

        他以前从没摆过脸色。

        余笙张开嘴说不出口,最终慢慢抿紧唇,试图去掰开自己右手腕上的桎梏。

        周衍看着她的眼睛:“你告诉我,你心里,我们是什么关系?你说出来我就放手。”

        “你好像忘了件事,我连你名字都不知道。”她提醒道,笑得比哭还难看。

        “余笙,你到底有没有心。”

        余笙愣一下,无力地垂下头:“周三,人心都是肉长的”

        爱才能滋养出血肉。她没有爱,当然也没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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