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衍问:“要不要再喝点热牛奶?”
余笙摇摇头,刚刚剧烈的咳嗽已经让她有些反胃,不想再装任何食物进去。
抓住他的指节,余笙摸到一块薄薄的茧,顿过一下后,她的手用力往里钻,直到被他的手完全包裹住。
“关灯好不好?我眼睛不舒服。”
周衍收紧右手,她的手又小又瘦,他几乎能感受她瘦弱的皮肉下的骨骼的形状。
关上灯以后,他重新躺下来,问她:“余笙,你出什么事了吗?”
他去接她,在车上的时候感觉她心情还不错。
回到家接过那通电话,她像是暴风雨中刚学会飞行的雏鸟,一会儿高,一会儿低。
“没有。”
余笙顺着他的手,缓慢向床的另外一边挪动。
周衍意识到被子被掀开一角,整个人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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