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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婷婷先是叹了口气,然后神神秘秘地说:“虽然他不说,但我感觉,反正不轻。”

        谢一菲心里打鼓:“怎么看出来的?”

        何婷婷:“我那天就不小心碰了他一下,他当时表情就扭曲了。他那人你也知道的,手术刀割了手,眉毛都不带动一下的,可见这次伤得不轻。”

        这都过去一周了,还会痛吗?

        谢一菲:“可我看网上说,打完石膏两三天就不疼了。”

        “每个人情况不同吧……对了,谢老师,你怎么还上网查这个?”

        “哦,之前偶然刷到过。”谢一菲胡乱扯了个谎。

        何婷婷又叹了口气:“其实疼不疼的都是小事,关键是后遗症对一个外科医生来说太致命了。虽然他伤的是手臂,但做手术得端着啊,手臂没力量,手就不稳……我们学医的有多难你也知道,读那么多年书,还要大轮转小轮转,过五关斩六将才能成为一个能独当一面的医生。老板他能成为我们院最年轻的副主任医师他是真的很强,要是因为这个伤影响到他以后,那就太可惜了。”

        这就是谢一菲最担心的情况,此时听何婷婷也这么说,谢一菲就更焦虑了,但她还是笑了笑说:“难得听到你夸他。”

        “我平时总编排他那都是说着玩的。他对我而言就是高山一样的存在,只要是有他在的场合,我就一点不慌。我记得第一次上手术时紧张得要命,那还是一台全麻大手术,结果我越是紧张就越是做不好,以至于差点犯了大错。老板一向很严厉,可他那次竟然没有训我,只是在事后对我说,‘患者愿意无知无觉地躺在那里,就是对我们能力的肯定和信任,所以你也要相信,我们就是很强’。那一瞬间,我心里立刻就踏实了,以后老板让我做什么事,就说明我的能力能做到,所以从那之后我就再也不紧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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