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些都是大家传的,是真是假旁人无从而知。
“同事而已,谈不上好不好。”
“那他为什么那么说?”
他抬眼,在对面的窗玻璃中与她对视:“说不准他说的是真的呢。”
“你不是那种人。”
他笑了笑:“我是哪种人?你好像很了解我。”
他是哪种人呢?
有时候确实很坏,对很多事情也满不在乎,但她莫名就觉得,他对他所从事的工作、对医生这个职业是存有敬畏的,存有敬畏就不会轻易地亵渎。
了解吗?比过去更了解了一些吧。
等他帮她绑好了头发,她问他:“可以下班了吗?”
“19床今晚会很难熬,我得留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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