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之间的阻隔,梁悉心知肚明,而宓川虽所知甚少,却也隐隐有所察觉。

        可事已至此,他不想问,也不想再听梁悉说了。

        不管面前是人是鬼,只要他还在身边便好。

        至于其他,他也不想再过多追究了。

        在日复一日绝望的等待之中,宓川已经学会如何抱着掩耳盗铃的心思来麻痹自己。

        可几息过后,他忽又想起了什么,皱起眉头又惊又怒,“你的法力呢?”

        梁悉差点忘了这茬,赶忙安抚他,“无碍,不出半月便会恢复。”

        “哦。”宓川闷声一应,又不说话了。

        他盯着梁悉的下半张脸看了好几眼,似是想做些什么,心里却又有所顾忌。

        梁悉会意,翻了一个身将他困在怀里,精准无误地噙住了他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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