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游步子跨得很大,她很快落下了一段距离,直到绳子被拉扯到极限,在两人之间绷成一条笔直的线。
他才因此转过身来看她,表情柔和些,问她他身边是有鬼吗,站那么远。
两人站在镜头Si角外,直播器也不知道被丢到了哪里,梁瑄宜走到他身边没说话,崔游也赌气不说。
作案工具的那只笔还握在他手里,崔游眉毛又不自觉皱起来。
梁瑄宜猜测,他大概是想到了她如何不得T地把陆斯让堵在门口,将要如何念出小人得志的台词,却又如何被他从中打断。
总之崔游最后只是拉过她的手,垂着眼,让她把袖子卷起来。
小屋内开着灯,他也只能凭感觉盲写。
梁瑄宜还笑话他,那是我的笔,你个白牌没资格用吧。
她盯着崔游低头时毛茸茸的短发,和扬唇时牵动的脸侧肌r0U,小臂内侧发痒的触感让她有些走神,偏偏崔游的声音也越来越小。
梁瑄宜那时候满心关注着倒计时和最后的输赢,其实并没有认真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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