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是想补救还是想让我直接泼你可可?」

        他笑得更夸张了,双手举高做投降状:「我错了我错了,以绪小姐你最优雅、最适合弹吉他的。」

        江以绪闷哼了一声,转过头假装不理他。

        「说到摄影社,承睿那小子在校内盃打完之後跑去摄影社了。」他一脸可惜,「他说篮球社练太辛苦,还不如拿相机出来躲学姊。」他笑笑地说,像是真的不以为意。

        「但他现在拍得还不错啊,照片构图越来越有感觉了。」

        「有啊,我看他社群有发。」他拿起手机,「篮球社的学姊,压力真的给得太多了,有时候连我都觉得烦了。」

        「……是那位球经学姊吗?」

        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低着头盯着手机萤幕看了一会儿,像在犹豫什麽,最後还是轻声说:「她以前带我们出赛,很认真。只是……认真过头了吧。」

        「而且她在庆功宴那天,对你说的话和态度,让我觉得很不舒服。」顾予泽突然提到校内盃结束那天。

        「我原本以为只是我想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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