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边观众的热烈欢呼,赛评压抑亢奋的解说,最後搭上得分球员与队员抱作一团,在原地庆贺的画面,本该令人热血沸腾,跟着呼喊几声。
但邵东洋掀开分隔走廊及客厅的吊帘,探头一望,看见的却是刚才还在嚷嚷要看电视的邵妈,歪在沙发上迷迷糊糊睡着了。
邵妈其实不Ai看T育赛事,从前老Ai跟邵爸抢遥控器,争取自己看连续剧的权利,两人打打闹闹也没个结论,总是谁都不服谁。
可邵爸过世後,她却一反常态,老在固定时间打开T育台,b追自己热衷的偶像剧还要勤劳。
……活像是,每天的这个时间,仍会有人回来跟她抢电视似的。
知道一但电视声音没了,邵妈反而会醒过来,邵东洋不过把音量降低,便放下遥控器,紧攒着袋子扭身退开。
他蹑手蹑脚前进,临到门边,将将提起球鞋,又注意到邵妈盖在腿上的毯子已经滑落大半,脚步瞬即凝滞,忽地迈不开。
暗骂自己越来越像管家婆,邵东洋又退回去,用指尖捏着绒毛布料提了提。
动作笨拙又怕吵醒妈妈,他自觉上辈子自己做实验都没那麽严谨较真,时刻注意对方的反应,每一分每一寸都要计较,直到确定掩住她lU0露在外可能着凉的肌肤,才真正放下心……才怪。
开心不过两秒,出乎预料的,邵妈突然抓住他还放在毯子上的手,吓得他瞠大眼眸,完成任务的骄傲感瞬间散去,转而涌现的,是自己都说不出来由的仓皇无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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