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乡下人对这点小伤根本不当回事情,正因为靖城是“王家”少爷,刘姥姥才格外紧张的给他包扎了一下。

        细看之后才发现,伤口虽然不大,但是很深,伤处没有得到清创处理,周围的血渍已经变黑,沾着细碎的泥土和草茎。

        莫名其妙的心疼感觉,驱使青儿俯下身去,轻轻吻住他的伤口。

        嘴唇触及靖城的伤处,他的小腿肌肉反射性的抽搐了一下,青儿的呼吸随之一滞。

        据说唾液有消毒的功效,她们村里有个老中医,扎针灸的时候,根本就不用酒精什么的消毒,也不用火燎,就把银针放进嘴里噙着,舔一下,就给患者针灸,也从没见病人感染过。

        “喂,脏,别碰!”靖城托起她的下巴,不让她用嘴碰他的伤口。

        “泥土里有破伤风杆菌,感染上你就死定了!”青儿夸张地说着,小狗扑食般按住靖城的腿,不由分说深吸一口,“呸”的吐掉。

        不等靖城再拒绝,她的嘴巴又贴了上去。

        靖城似乎手足无措,对青儿来说,自己的骨骼和肌肉太过坚硬,他不敢挣扎,唯恐一不小心,会磕伤小姑娘柔嫩的嘴唇。

        樱唇含住他的伤口,舌尖轻轻舔舐着他的伤口,湿湿的,暖暖的,痒痒的,温馨的情感随着血脉弥散,让少年的心柔化成水。

        “青儿,金妞儿吃了药耗子的猪肉,被毒死了,听说伟祺哭了一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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