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制欲强是安全感匮乏的表现。”应如晦扯她头发,“我说过,和什么样的人交往是你的自由,但他不行。”

        应如晦看着她,那双含笑的,危机四伏的眼睛,看得她声音低了下去。

        “为什么?”

        应如晦没有正面迎上,只说:“小蛮很喜欢他?”

        “喜欢他什么?”

        应羡比个打住的手势,又不是和闺蜜的下午茶,正常人会想和亲爹讨论这种话题?“这种事我和卢思缈聊就好,不麻烦你关心,我们专注个人情感生活不要互相打扰。”

        “是么,我看贺兰偷偷跟人打小报告,不是跟你汇报?那他可以收拾东西走人了。”

        贺兰是猪吧,应羡被他蠢到了,还藤校生,这点事都办不好,亏她逢年过节发出去那么些红包。

        她的确敲打过贺助理,叫他盯着点应如晦的男女关系,如果只她爸对她了如指掌也太不公平。而且她有单亲独生女焦虑症她自行确诊的,她爸外面有女人了,什么后妈什么弟弟妹妹等等问题纷至沓来,牵一发动全身,这是个现实的问题,她为自己的权益而战,十分正当,不是因为别的什么狭隘心思。

        “那不一样,你的私生活,不只是你的,我的意思是,跟我很有关系。万一你突然带个女人回来让我叫妈妈,我总要有心理准备。”

        她说的像真的一样,可见这异想天开的确折磨过她。

        “小蛮真会给自己打算。”应如晦噙着笑,话锋逼人,“谁给你委屈受了?就算真有人了,你不乐意,跟爸爸说一声就好了,我会不听你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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