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早点休息。”他仿佛看到这个眼镜蛇一样的男人蛇芯闪烁,“注意身体健康。”

        廖铭扬像吃屎了一样哽住,ok,他现在百分之百确定对方看到了他浴袍下硬了又软的屌。

        门一关,应羡立即弯下腰,假装自己一直在专心打球而不是偷听外面发生了什么,脚步声被羊毛地毯吞吃了,只有一些窸窸窣窣动静,仿佛草丛中的游蛇徐徐接近。

        应如晦进来的那一刻,她瞄准黑色8号球出杆,球没落袋。

        “先把5号球打进去,然后再用后旋。”

        应如晦在别人的房子里也像宾至如归一样放松,边解领带边指挥她。他松了几颗扣子,敞开的领口中露出一根银链,上面挂着应羡小时候亲手给他磨的素戒,他一直戴着。

        他有条不紊的脱了外套,摘下袖扣,袖子卷到小臂,看起来难得放荡。懂事的人都能看出来他要大干一场了。但应羡斜睨他一眼,没听话,仍旧按着自己的路子打,又是差一点进袋。

        应如晦笑了。

        “这样。”他走到应羡身后将她整个人环住,一手扶腰,另一只手贴在她架杆的手上扳正她的手指头,“看着球的底部。”应如晦低声道,他的视线不在球上,应羡埋在两根胸骨之间的浅色的小痣,因为身体前倾挤出来的羞怯的乳线都一览无余,呼吸间尽是甜腻的香波味道,。

        一杆进洞后,应羡立刻挣开他,装模作样的向外张望,“我朋友呢,又让你吓跑一个?”她想起今晚乔挽青对她控诉的应如晦种种暴行,语气不由得怨怼起来。

        应如晦没接她的话茬,“他身体不舒服,回去休息了。”

        “刚才还好好的,”应羡警惕的看着他,“你一来他就不舒服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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