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没声音了?铃铛呢?」

        他语气还是那麽平稳,像真的在纠正深蹲姿势一样。主人根本是故意的。

        这种角度、这种强度,根本没有空间让我控制r夹的位置,铃铛自然会贴住不响。

        我强撑着再做了一下。

        「姿势不对,PGU偏左了。」

        「铃铛要出声音,不然怎麽知道你有在用力?」

        我超想大喊:「你明明知道为什麽不会响……」

        但我还是忍住了,闷在喉咙里的声音变成了短短一声气音。

        接下来每一下都像是身T与羞耻感之间的拔河。腿在抖,rUjiaNg又一直紧绷着,脸红得发烫。我觉得自己根本不在运动,是在某种b训练更让人难以承受的折磨里……但又不想停下来。

        不,应该说我停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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