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滴都像有人捏着手指、等着挑我最痛的地方放进去。

        节奏不快。有时候隔十秒,有时候隔一分钟。刚让我以为结束了,下一滴又突如其来地打在同一个点上。

        我开始喘气。

        这种无法预测的等待太折磨了。

        主人一直没说话。

        他就坐在沙发上,有时候轻微调整角度,可能是换了冰块,也可能是改了挂具的位置。但全程没有发出一句声音。

        我从一开始的咬牙忍耐,到後来忍不住发出几声闷哼,如同那种冷痛穿心却不能逃的压抑嘶鸣。

        每一次不说出口的沉默,都换来一次更难熬的惩罚。

        终於,我的声音颤着开口。

        「……我不是想瞒你……」

        我话还没说完,就听见主人那冷得发抖的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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