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父,您说,是不是?”
青年露出苍白俊秀的容貌,寂静的凤眸冷冷看向欧阳锋;而那个跟自己有几分相似的人,则脸色逐渐转沉。
“克儿,这是跟长辈说话的态度吗?”欧阳锋斥责道,“我是你叔父。”
欧阳克冷笑:“不知道的人,自然认为叔父跟我亲疏有别;知道的.....还真未见这般亲人。”
作为叔父,你不关心侄子,毕竟旁系不比亲生;可是作为父亲,对至亲儿子只有责任没有亲情,甚至连这次夺宝都是先想到自己,欧阳克现在,只剩下自嘲,和死心。
“住口!”听出对方话中有话的欧阳锋立刻制止,气得跺了跺手中铜杖,“老夫只不过离开片刻,你的家教就又吞回肚子里去了!?”
“.......若不是老夫伤你在先,而你又是我——不,是欧阳家唯一的血脉,老夫......老夫何必理你这孽障!”
欧阳锋的话丝毫不留情面,所以即使身体和内心已经被打击到千疮百孔,欧阳克仍然无法控制的脸色微白,手扣紧椅侧的木头,几乎要扣下上面的木屑。
“——既然如此!”翟仁却突然发声打断。
将欧阳克的轮椅往后带了带,翟仁走到前面,面上的似乎在笑,但只有熟悉他的人才知道,他脑后的青筋都已经愤怒到凸现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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