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处理的很好,包扎也不错,你倒也算是胆大心细。”
“那是自然。”
“不过长幼有序,下次记得叫我师兄。记住了吗,师弟?”
“......”
有些敷衍地应下对方的话,二人便分开行医。
屋里的惨叫声则此起彼伏。
“哎哟喂,大夫,你轻点,轻点......”
“轻个毛,就破点儿皮,死不了。”
“哪里破点皮!?这都见骨了好不好......”
“大惊小怪什么?这不还没感染呢,等老子把外面这层死肉给剃了,再上点药,烤一下止个血就成了。”
“剃肉?烤一下?大夫,等等,等等,你停一下,先听我说一下........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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