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第一次见,气氛却一下活络亲热起来,永姣公主与柳蕴初客套寒暄一番便目送车队离开。

        身旁的男宠适时地为公主递上水,永姣公主眼尾眯起,边喝边感慨。

        “这荆王宿瑾真是大难不Si,必有后福啊!背靠国师,这若是和太子争起来,可得有好戏看了。”

        而柳蕴初一路相对放松的心情也因永姣公主的出现而打破,宽敞的官道秋叶夹送,半日后车队就抵达潞国都城。

        宣室殿外柳蕴初等候许久,老皇帝终于让她进去,可能是两国交战,又看在国师的面上,只字未提荆王作为质子私逃的事情。

        “荆王虽师从九绝殿,但不应空享爵禄,奉常少卿一职还有缺可让荆王就任,国师以为如何?”

        铜鹤携灯的暗影里,老皇帝枯瘦的指节叩击鎏金御案,刻满岁月的面容尽管平静从容但威严犹在。

        潞国好不容易有位除了帝王以外,可以直接接触国师的成员,他自然不愿意让荆王就此长居九绝山。

        国师坐在一侧微微颔首:“陛下做主即可。”

        小透明荆王一边观察皇帝和国师的微妙相处,一边无有不应。

        老皇帝见国师并无异议,看向下头谨小慎微的荆王开怀一笑,盘算着过几个月给荆王开府,立几个侧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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