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短暂的吃惊后,被揽在怀中的人敛去异sE,语气转而调侃玩味:“皇兄就不怕有一日我想同你一较高下?”

        她的胆子自回都城开始果真愈发大了,对他亮出兵刃不说,现在都敢明目张胆地说出这个话了。

        宿准拉开些许距离看向她许久,粗糙的指腹抚着她的脸侧缓缓道:“未尝不可,但争权夺利并非小儿玩闹,更无让渡一说。你有此心,就要想好作为东g0ng的敌人,落败的后果是否能承受。”

        这并非威慑,而是冷酷的利弊分析,也是肺腑之言。

        几番争斗洗牌,太子的身后已站着包括兵权、世家等众多拥趸。

        荆王则出身已经灭亡的卫国,母妃早亡,卫国旧部衰败不存。

        即便她成功拥有一较高下的资本,两相斗争的过程也绝不是宿准与她之间二人这么简单,波及的是整个朝野大小官员,一项项政治决策。

        这样的局面一旦开始,将不会有势力毫发无损,尘埃落定的那刻清算也将不是个人意志可以完全左右的。

        “不过至少落败于为兄,你的X命不会有失。”

        言下之意,其余追随她的人则无法保证。

        说到此处时宿准潜藏的隐秘心思有些亢奋难言,黑眸倏然眯紧泛起一簇幽森的火焰,在青年冷若冰霜的面孔上透出令人心悸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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