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蕴初接过一看,红梅坠着一小块彩石,明显出自北地。
“挽北县主?”说起县主,她后来有去赔罪那晚“轻薄之举”,可县主生气也没见着,不了了之。
同僚嬉笑着拂去头上的雪:“一看就认出来了,难怪人家说与你熟识。”
打趣之语惹得柳蕴初白眼,笑着随手把红梅cHa到案上的摆件里。
“你再乱讲,回头可别让我见着你家夫郎,不然那什么的清倌——”
“别别别……”
这位同僚三朝元老之nV,原先是FaNGdANg不羁Ai自由迟迟不嫁娶,结果倒霉催的被遂yAn郡王给看上,妥协之下不入郡王府,但得将郡王娶进门做正室。
那个醋起来没完没了,远近驰名。
“你也跟司里的人学坏了。”同僚瞪了她一眼后老实交代,“县主说上回的事赔罪嘴上说了不算,要今日赏梅宴同她结伴,给她讲讲都城习俗趣谈。”
室内温度要高于外边,红梅上的点点晶莹霜白化作水滴盈润花瓣,娇YAn明亮一如送她的人。
县主在都城认识的贵nV不多,眼前同僚算一个,可惜去不得赏梅宴这样的单身联谊会,和她的话两个人都可以避免落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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