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别伸太里面......”容敛张着嘴巴感受着他舔吻自己的口腔,痒得他身下动作又凶又猛,肠肉吸得他简直恨不得把身下两个精囊都塞进去,偏偏小批里面还插着人的触手,反作用到自己的小批又被人吸着舔又被人插着玩,子宫受不了高潮地一下下喷水。

        何潇沉更是能够感觉到双重快感,他的触手能够感觉到容敛受不了夹紧的动作,甚至子宫都被他插的又水又荡的,下面的肠肉更是一次次被容敛冲着碾过所有敏感点,不,准确来说他的整个肠道都是敏感点,被刺激得变成小吸盘吸着那根逞凶的肉棒,甚至都被人带跑一点。

        容敛乖乖张着嘴巴让他吮吸着舌头,他的舌头比容敛长一些,能够轻松舔到对方的喉口,玩了几下小垂就再伸进里面刺激着喉口的软肉,把人弄得条件反射地用喉肉夹紧他的舌头,水多了两人都含不住,从两个人相贴的嘴唇溢出来。

        两人直到感觉到姜清桥和宁千忆赶过来才射完精,将舌头从容敛的嘴巴里伸出来何潇沉就斜着眼睛看几乎被宁千忆抱着走缩着身子的姜清桥。

        差点忘记了,姜清桥能通感来着,不过真真切切吃到嘴里的是他。

        姜清桥被宁千忆往床上一放,还没来得及起身就见到宁千忆把何潇沉扒拉开抱着容敛哭,一边哭还一边把那根属于何潇沉的触手抽出来,换成自己的触手顶上去,然后腿一张衣服一变就把人被自己哭硬的鸡巴含到他刚刚偷师变的小批里面,水都插得溅出来了,整个人淫荡得不行。

        流着眼泪又要把嘴巴往容敛嘴巴上贴贴,边贴还要边含糊说容敛的鸡巴都冷了他用小批暖暖,还一边暗戳戳地贬低何潇沉怎么可以用冰,顺便再透露出一点姜清桥路上通感得都高潮了几次,还全是靠他抱回来的。

        话里话外不在表示着自己忙活半天什么都没吃到,姜清桥起码还有通感爽,自己辛辛苦苦办完事什么都没得到,要好好透透这新长出来的小批才醒。

        容敛好不容易才把自己的嘴巴和他隔开了点距离,顶着对方让他下面硬邦邦的眼神努力忽视下面被触手吸的快感,“仇容你安排的怎么样?”

        “被人破了身成炉鼎了,不过估计之后他以前师弟会过去把人接回去,他那师弟好像看起来还挺喜欢他的,你这是心软了吗。”宁千忆说一句话就亲一次容敛的嘴巴,腰缓缓动着感受那根肉棒在自己新长的小批里戳来戳去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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