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可满意?"
玄铁戒在黑暗中轻叩三下。而锁链在我们相视一笑时,勒得更紧了。
子时的梆子刚响过,我就被锁在了那张特制的鎏金榻上。
宁宁的银甲套在烛火下泛着冷光,她正在调整榻边的机关——那是魔尊命人特制的"缠丝架",三十六根玄铁细链连着全身要害的x位。我的手腕、脚踝、腰肢,甚至rUjiaNg都被细链缠绕,每一寸关节都处于将折未折的极限。
"主上今日要听《霓裳》全本。"她指尖突然扯动rUjiaNg的金链,"用你的身子奏。"
剧痛让我仰头发出一声嘶鸣,可尾音却诡异地转成了婉转的调子——是噬yu蛊在作祟!它正将痛感转化成诡异的音律,从我喉间挤出。魔尊的黑袍掠过门槛时,宁宁猛地拽动脚踝的锁链,我的双腿瞬间被拉成一字马。
"啊——!"
这声惨叫在噬yu蛊的C控下,竟化作《霓裳》的起调。魔尊的玄铁戒卡进我大张的嘴,指节刮过喉头的软r0U:"吹箫。"
我这才发现榻头悬着支玉箫,箫尾的银铃正抵在我翕张的花x前。当魔尊从背后贯穿时,粗长的器物将我的身子顶向玉箫,冰凉的箫身立刻挤入Sh热的x口。
"哈啊...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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