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烈的龙涎香扑面而来,混着某种熟悉的血腥气。我后退半步,脚跟却撞上坚y的床榻边缘。
"跪好。"
陌生的男声在身前炸响,沙哑得像砂纸摩擦。还未等我反应,一双手突然掐住我腰肢,粗暴地将我按倒在榻上。不同于魔尊玄铁戒的冰冷,这人的指尖滚烫得可怕,带着北境特有的粗粝感。
"求您..."我瑟缩着想扯开黑绫,"奴婢还没准备好..."
回答我的是衣帛撕裂的声响。粗重的呼x1喷在颈侧,那人竟直接咬了上来!尖牙刺破血管的剧痛让我尖叫出声,双腿却被铁钳般的手掌生生掰开。
"哈啊...不...不要......"
侵入来得毫无预兆。滚烫的器物直接T0Ng到g0ng口,每记顶弄都像要把人劈成两半。那人喘息着掐住我喉管,在濒Si的窒息感中,身T竟可耻地涌出更多mIyE。
"贱人..."带着厚茧的掌心扇在T尖,"夹这么紧..."
疼痛与屈辱让眼前阵阵发黑。黑绫被汗水浸透,黏在火辣辣的眼皮上。当那人突然拽着我头发后仰时,我恍惚听见银甲套碰撞的轻响——是宁宁还在房里!
"师...姐......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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