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倦退后了几步稍微远离了边界,带上平和的笑容,这是他走后学会的。
“是吗,他,都跟你说什么了?”
“说什么了?我记性不好,不过楼顶有监控,我也是看到你站在这儿这么久才上来的。”
傅倦跳下楼阶跟在大妈身后,乖巧的不像是刚才站在楼顶试探着的人,他现在找到了比跳楼更重要的事。
想在监控室调出一个多月前的录像是十分麻烦的,但这并没有打消傅倦的兴趣。
楼顶的监控位置很隐蔽,在侧面防护栏中间,刚好可以拍到整个顶楼。
物业终于调出那天的画面,放在傅倦面前。
那天,天很蓝,几朵纠缠的云布满一小片天空,青年穿着黑色毛衣趴在防护栏上,浅棕色的发丝有几根调皮的立在空中随风飘动,一切唯美的就像是电影场景一样。
青年十年不曾改变的脸依旧可爱生动,时而抬头看远方,时而又皱着眉在手机上点点滑滑,他或许发了条短信给什么人。
傅倦艰难地活动因泪意而开始发痛肿胀的喉咙,掏出手机哆哆嗦嗦地看那天的消息,他没有收到什么短信,只是青年给他的号码进行了拉黑操作。
傅倦抬头继续眼睛一错不错的看着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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