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陈菲儿报了药学研修班,她辞掉了圣心医院的护士工作,所以也没有了经济来源,她白天学习药学,晚上偷偷在一间酒吧兼职当服务生,赚钱维持学费。

        天一黑,叶晚就去了酒吧,坐在吧台上喝闷酒。

        陈菲儿给她点了杯低度数的莫吉托,往她身边一坐,撑着下巴。

        “陆煜川就没来找过你?”

        叶晚摇摇头,“记者倒是天天打我电话,大概是想看我这个陆太太被扫地出门,过得有多惨。”

        陆氏集团突然单方面对媒体发布‘协议分居’声明,她事先毫不知情。

        这几天她一直泡在实验室,与世隔绝的钻研‘催眠针法’,等收到秘书送过来的分居协议时,消息已经在江城传得沸沸扬扬。

        她最后一个知道消息的,看见分居协议的时候当场懵了,简直一点心理准备也没有。

        “男人一旦绝情起来,连狗都不如。”陈菲儿替她打抱不平,拿起酒杯跟她碰了一下,“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怎么办?

        叶晚说不出话,去找他道歉?还是恳求他,说自己从未图谋过陆家的股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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