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再怎么说,魏思米到底也是秦家要娶进门的媳妇,不能丢脸,否则就是秦家丢脸。
所以秦玉扫视了一眼人群,冷冷说道:“这事我忘了,前些日子思米说想看医书,她就让严教授把钥匙给她。”
说完,秦玉又责备魏思米,“我工作太忙,没记住你要借医书的这件事。可你也不该借了医书就忘了还,还把这件事忘到脑后,现在冤枉了叶晚,你给她道个歉,把医书还回来吧。
在这么明显的证据下,秦玉也玩了个文字游戏,把魏思米的‘偷’医书,说成是‘借’了忘记归还。
这下,事态就轻得多。
只是这偏袒的明显程度,瞎子都看得出来她的偏袒。
团团噘着小嘴,小手指着秦玉嚷嚷,“你这个坏老太婆,刚才坏人诬蔑妈咪偷医书,你就说要开除妈咪,现在坏人自己成了小偷,你怎么就不开除她了!”
童言无忌,可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得心里清楚。
秦玉护着魏思米,针对叶晚。
一时间,无数道鄙夷的视线看向秦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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