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开个玩笑。」说着,简宇薰握上了魏汀琴滞留空中的那只手,对方强而有力的拉起她。

        宾士的锁车的闪灯留在身後,一闪即逝的亮光照亮了二人缓慢步行的背影。拖曳在地板上的影子互相依偎,简宇薰感觉自己的脚伤似乎更严重了,严重到需要有个谁来照顾她,而那个人最好是不用上班、正在休假,既温柔又漂亮的,

        「姊姊。」

        「怎麽了?」

        「没事。」

        简宇薰看着魏汀琴手臂上好像挂着一袋什麽,是她的包包吗?为什麽不放车上呢?

        魏汀琴不晓得简宇薰的yu言又止,也许,就连简宇薰本人也不晓得刚刚喊她的用意为何。可能只是,很想喊喊她、听听她的回应。

        踏着回家的路,魏汀琴没有再选择背着简宇薰,不过她发现这种并肩而行的亲昵似乎远远大过刚刚的感受。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会不会就是这种感觉?那种好像很遥远却又永恒的渺茫,其实才是人生中最大的追求。在步入活在人间的第三十个年头里,魏汀琴还在学习跟这个世界相处,论及独处与平衡,她已经找到了活着的平衡点,可论及与人相处,她好像还在m0索。公司的人说她冷漠、有距离、不平易近人;老板觉得她太过冷静、没有情绪、没有情感,而客户只觉得她专业、自持,那她又是怎麽看待自己的呢?

        路边那盏街灯依然一闪一闪,魏汀琴看着二人的影子忽明忽暗,突然想起最近很多新闻报的犯罪事件,不由得呼x1一滞。

        「这路灯是怎麽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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