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棠心里顿时五味杂陈,自嘲自己早该习惯这样特殊的关心:“录节目其实...赚不了那么多的,而且...已经拿去给爸爸了,我手里真的没钱。”
“你就想着那个废物赌鬼,也不想想自己是谁生的,白养了你这么多年,当初就该直接掐Si算了,”电话那头尖细的声音刺激着她的耳膜,甚至溢出了声筒,“网上不是说你攀上高枝了吗?把人家哄得开心了,想要什么不是手到擒来,实在不行就趁着年轻多找几个......”
意识到这么近的距离易谨温亦能将她的话听得真真切切后,沙棠急忙用一句“等钱到账我会打过去的”结束了这段荒唐的通话。
“手到擒来”、“多找几个”这样的词语,试问哪位金主能不忌讳?此刻她万分后悔自己接了这个电话,恨不得直接当场砸了手机向易谨温明志,又不舍得真砸坏还没用多久的新手机。
一片沉默中回到了别墅,易谨温只让她把自己收拾g净在房间等他,便没再多说一句,自顾自的上了楼。
在浴室透过氤氲的水汽看向镜中模糊的雪白的身T,身后成片青紫斑驳的伤痕突兀而刺眼,想到以往伤上加伤的痛苦,她冷不丁打了个哆嗦。
不过是挨一顿打罢了,若是能让他消了气不去改她的行程,便是值得的,多一天工作就多一笔收入,身后那些人和事哪样不需要钱来摆平,她边给自己催眠,边咬咬牙只套了件轻薄的丝质睡裙,就推门出了浴室。
房里空调的冷风打的足,她被吹的瑟瑟发抖,猜易谨温一时半会或许还来不了,便先行缩进了被子里去,哪知被窝还没捂热,他便推开了门。
她乖顺的爬出被子,跪坐在床面上,规规矩矩的唤他“先生”,却还是在看到他手中拿着的物件时忍不住抖了抖。
“过来。”易谨温取了根藤条在空中随意一挥,似乎对有些尖锐的破风声颇为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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