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做,真的可以吗?」
「今天是我被这样捉弄的话我做何感想?」
「回答阿...?是我的话我又会怎样?」
将我从这些问题中拉出来的是,原先信封上没有的水印。甚麽时候有的?是眼泪吗?是我的吗?为甚麽?
这时脸颊两侧似乎有甚麽东西在滑动着,尔後我看见那YeT又滴在了原先乾枯的水印上,我抹去信封上的水滴,然而水又再次的滴在了手上。
为什麽我的眼前又雾了起来?
「哭甚麽阿?该哭的不是你吧?」
「别哭了,真的不要。」我试图安抚这样狼狈的自己,不,这种恶心的人才不需要被安抚,我擦了擦眼泪试图阻止自己悲伤的情绪,但,眼泪越擦越多,心脏也疯狂的绞痛着,而这份痛楚野随着时间的推进愈来愈强烈。
身T跌撞到地板的声音,在这空间里成为了回音,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痛哭,所以我才失去力气的跪倒在地板上...站起来阿...为甚麽手在抖...眼前好模糊...我到底该怎麽办。
对河野的喜欢有盖过这份罪恶感吗?我不知道...因为家里的隔音没有很好,所以我很努力的用手摀着嘴巴,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响。
我知道,我没有资格哭,我也不想被爸妈担心...反正牙齿一咬,没什麽大不了的,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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