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查德森喘了口气,说道:“看吧,非常适合的性玩具。”

        还未能等议员们的金口从脑内翻找出回应来,几乎是迫不及待地,下一个走上来的是保守党另一个派系首领。他显然硬了不久了,阴茎早就青筋暴起,睾丸沉甸甸地鼓胀。

        之前理查德森从不让别人操索列尔——驯鹿要循序渐进,不要提前吓到猎物,理查德森说。但他自己天天背着国议会操索列尔倒是操得很爽!当然,这话是不会跟理查德森说的。

        于是可怜的埃德加·索列尔只能哆哆嗦嗦地翘着屁股流水,然后乖乖地用小穴吃进一根新的肉棒,就像他应该做的那样。底下有人不敢看他,只能背过头去,无论他们曾经认不认识索列尔。这不是他们应该对一个无辜的人做的。更何况索列尔曾经是他们中的一员。

        更多的人则直勾勾地看着他——理查德森说得没错,埃德加·索列尔是个迷人的家伙……他走进来的那一刻,看上去真的像个总统。一位傀儡,不,玩具总统。前所未闻的玩具总统。

        这着实是一个诱人的提议。

        “保守党的先生们,我建议,”正在啪啪插弄索列尔的自由派首领突然说道,“我建议我们邀请埃德加·索列尔,来我们的每一个,竞选筹备会议,就像这样。不觉得很好吗?”

        “不——!”索列尔突然抬起了头,眼里已经闪着水光。“不行,不行!呃呃呜……”他忽地被身后的人捂住了嘴,一时间瞳孔收缩,像是惊慌又像是求救般看着会议桌前的所有人,背后的手铐随动作咯啦咔拉地响。没有人移动。

        他们就这样听之任之吗?索列尔不可置信地颤抖着。眼睁睁地看着暴行发生在自己眼前?

        “我同意,”艾克特说。“实际上,我们正是这么计划的。他需要习惯。”

        “我也同意。”“我也是。”又有人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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