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厌雪头也没抬：“我冲动？”
“不是不是，我是说，那个律师……他也就是想绕绕口供……”
“所以我要惯着他？”她终于抬头，眼里有冷意，像沾了福尔马林的针，“一群人都想给杀人犯找借口，谁替这孩子说话？”
助理不敢再吭声。
林厌雪放下手术刀，脱下手套，走出了解剖室。白炽灯光在她背后拉出长长的影子，她的背脊挺直如枪，却像走在深海之中，孤独又冷静。
而她不知道——
另一桩命案的现场，警察队刚刚封锁完毕。
宋晨曦，那个将要搅动她人生轨迹的人，正站在案发现场，低头望着血迹斑驳的地板。她眼神沉静，指尖一寸寸描摹尸T的位置，眉心微蹙，仿佛感受到这场命案背后的不安宁。
她不会知道，下一次的交锋，会把两个nV人推向命运的交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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